走,昨晚他就是睡在这儿的。
知道他在,她也不管他,爱亲就亲,爱摸就摸,自己只管睡得昏天黑地。
不过事实上,聂翊没亲她也没摸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怎么会是这种形象。
叫了好几声她都不肯起,他就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要亲手帮她穿衣服。
唐翩翩身子用力地往后拽,后背上像粘了胶水,必须牢牢贴在床板上才好,眼睛也是怎么都不肯睁开,像个早上不肯起床上学,耍无赖的小孩子。
几回下来聂翊的耐心耗费得差不多了,粗暴地把她睡衣前的一排扣子拽开,取来她打底的毛衣准备套上去。
却在此时,僵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
唐翩翩的皮肤一直是他的最爱,柔软滑腻就像软糯的果冻,也似从未经历过风吹日晒的羊脂美玉。
唐翩翩对一切都还浑然不知,睡衣被她不配合地褪到了肩头,白软的身体半遮半掩,欲露还羞地展现在男人眼前,她没察觉到危险,看不到他眼中有多么炙热。
聂翊喉结干渴地上下滚动了下,尽量移开双眼,去翻找她散在床上的衣服。
唐翩翩脑袋突然重重一栽,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