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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聂翊告诉她,订婚日期双方初步敲定,就在下月月初,唐翩翩说了声好。
晚上睡觉前,她想起聂翊的手表还在自己包里,她拿出来把表戴到手上去。
表盘那么大的一块,把她手腕遮挡得严严实实,唐翩翩手举得高高的,就势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点开手机看时间。
时候还早,她一点也不困,也不想卸妆洗澡,什么都不想做,就像心情还没有落定似的。
她又偷偷拉开窗帘,对面房子里二楼的灯亮着。
他一定也不会睡这么早的。
如果她现在过去还表,应该还是挺有充分的理由的吧。
说做就做,唐翩翩拿上这块表就出了门。
秋天夜里有点凉,开门的佣人热情地把她迎进了门,直接告诉她聂先生在楼上。
唐翩翩想说对她这么自来熟的吗,才来了几次都不把她当外人了?
她冲佣人笑了下,独自上楼去找聂翊。
卧室都在二楼,前往聂翊房间的路上,路过其中的一间客房,这扇门突如其来地打开了。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年轻女人,她非常漂亮,与生具有着一种就连同性都忍不住要被她吸引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