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乖乖躺着,让医生把爪子上有毒的血挤出来,又包扎了一下,待会儿还要输液。
一转眼就忙到深夜了,等输完液都要到明天早上了。
蓝柠心跟着医生去开单子,唐翩翩坐到聂翊身旁。
忙碌了一整晚,他终于舒展了眉心,右手伸在小瓜头上,一把一把地抚摸它的脑袋,问唐翩翩:累了吗?
唐翩翩摇摇头,不累。
宠物医院晚上没有人,小猫小狗被关在透明的隔间里,很多都趴在那儿睡着了,有几只好奇地盯着他们看。
静了会儿,聂翊看着小包,突然苦笑着说起:我刚把它带到美国的时候,它每天都蹲在家门口看来来往往的车,每次过来一个人,它不管身在哪里都会马上跑出来看,但也每次都不是它想见到的那个人,就这样失落了一次又一次。
桌板上,大狗长得一副凶猛,大眼睛单纯清澈,静静地瞅着他们俩。
小包被咬到的那只爪子高高地肿了起来,精神状态也很萎靡。
唐翩翩本来就够难受了,这番话更是一记□□直击她的心坎,于是鼻子一阵发酸,泪珠子马上就滚落下来了。
聂翊扭头发现,不高兴地啧了一声,用大拇指把她脸上擦干,我也没说什么吧,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