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又笑出来一声,挠挠她的下巴,吃醋了?
没有。
那我怎么闻到满屋子的酸味了?
你鼻子坏了。
是吗?那我再闻闻。
说着朝她凑了过来,高挺的鼻梁抵上她的脖子,呼吸也另她发痒。
唐翩翩缩起肩膀往后躲,他早就料到她要这么做了,长臂穿过她背后勾着她的身子,唐翩翩就只能被迫朝他贴过去,任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太怕痒,没几下就被逗笑了,笑声清脆悦耳,环绕在房间里,她的后背跌到被子上,头发在脑后散开,长发像黑色的绸缎,纽约的傍晚过去了,晚霞也不知不觉地消散,天上多出来几颗星星,不如她眼中的闪亮耀眼。
看着她的女孩,聂翊满目柔情。
忽然觉得,只要有了她,以后的生命里就再没有什么憾事了。
*
可能是昨天闹得太凶,唐翩翩早上怎么起不来床。
聂翊醒得很早,一旦睁开眼就不会再睡回笼觉了。
男人的体力真的是个谜,昨天乘了半天的飞机赶来美国,到了酒店又一刻不停地活动了好几个小时,睡了一觉起来能量就恢复满格了。
聂翊看着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正香的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