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扎好了。
松松垮垮地不成样子。
唐翩翩把他的墨镜当镜子,看到头顶乱糟糟的像刚跟人打了一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就自己又扎了一遍,放慢动作示范给他看。
这样,再这样,然后手指穿过去扎好啦。
她晃晃脑袋,让马尾一扫一扫的。
怎么样,比你扎的好看多了吧。
好看。
聂翊说得一点也不敷衍,披肩发全部扎上去,使她看起来年纪又小了几岁。
满脸都是胶原蛋白,大眼红唇冰肌玉骨,鼻子眼睛眉毛嘴巴他都爱,天生就该被他疼。
墨镜挡着聂翊的眼睛,唐翩翩看不见他几近迷恋的眼神。
车子在路边停得久了,她催促道:快走吧,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聂翊恋恋不舍地收回眼,手放到方向盘上看着前方,说:带你去见我父亲。
唐翩翩很纳闷,为什么一开始就不直接让她去见他父亲,而是先去见了他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
直到聂翊把车开来了医院,她的疑惑又转化成了不敢置信。
他父亲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病房区犹如皇家后花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