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一个男人去了翩翩姐的化妆间,出来后她就成这样了。
聂翊立刻问她:什么人?
听人叫他,好像姓高。
聂翊闭了闭眼,猛然伸手扫下桌边的一排红酒瓶。
巨响清脆,女声高亢尖叫。
而他像疯了一般,周边一片狼藉,一时没有人敢接近他。
炸裂的碎片割伤了聂翊眉骨上方的皮肤,他毫无痛感,手撑在桌沿低头喘着粗气。心脏也一起碎了个稀巴烂。
*
唐翩翩把自己关在房间,昏天黑地地睡。
唐如兰从订婚宴上回来,进来看过她一次。
她没有透露唐翩翩走后酒店里都发生了什么。
今天除了双方的一些亲友,也邀请来了不少达官显贵,好好的订婚已这种方式收场,叫人看足了热闹。
唐如兰看了看唐翩翩的情况,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无精打采得像生了什么病。
窗帘拉得一丝光也透不进来,她也一直没看手机,没有时间概念,更不知外头是天黑还是天明。
唐如兰走进来对她说:早知如此,你就应该听我的一开始就和他解除婚约,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多少人在看你的笑话。
唐翩翩声音闷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