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小包挥了挥手示意它进去。
小包赶紧扭回去,一步三跳地往屋檐下跑。
真是混得连只狗都不如。
聂翊把额前头发往后抓了一把,半晌,苦笑一声,也回了家中。
回去冲了个澡,穿着家居服来到起居室。
陈云非面如冠玉,衣冠楚楚,悠闲地叠腿而坐,端着一杯手磨咖啡欣赏室外雨景。
聂翊疲惫地坐下来。
陈云非扭头看着他笑,揶揄道:苦肉计好不好用?
聂翊冷嗤一声:要是好用,我现在就不在你面前了。
陈云非笑得更开怀。
和聂翊相识数十载,从没有见他落到这种下场。
而且还是自愿的。
陈云非越想越震撼,发了神经似的一直笑,清爽的笑声不停地回荡在屋子里。
聂翊淡淡一瞥他,抽风了?
陈云非和他年纪一般大,当年他初到美国,身边就只有这一个好友,同窗多年,而且陈云非作为霍嘉丰的继子也一同住在霍宅,他们二人的关系很亲厚。
聂翊也不恼,由着他笑。
他手插进发间揉了一把,抬头俊眉紧锁,向陈云非请教道:到底该怎么哄?
两人都在霍嘉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