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翊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吵到唐翩翩。
说变脸就变脸。
就那么讨厌我吗?
唐翩翩睡得很熟,睫毛贴在下眼睑,一根根弯弯的往上翘。
聂翊拨了拨她的睫毛,目光依恋地垂放在她漂亮的小脸儿上。
在他心中,唐翩翩和别的一切放在一起都没有轻重之分,事业是事业,她是她,他从未衡量过什么。
但他也的确做错了。
为了公司能更好更快地在A市发展,选择和她走了联姻这条商业联盟的老路,他知道事实说出来会有歧义,就干脆一直瞒着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他自掘坟墓罢了。
所以解释的话一句也没有,做了就是做了,他都认,也不花言巧语地狡辩。
就更不知该怎么获得她的原谅。
夜色弥漫,圆月高悬,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输液点滴坠落的声音。
唐翩翩睡得毫无知觉。
聂翊用手心抚了抚她的额头。
他相信,她总会回到他身边的。
这时医生推门进来。
聂先生。
聂翊抬头。
唐小姐的化验报告出来了,情况有些特殊,请您出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