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爱冲着她的背影呼喊,她却是充耳不闻的走了。
上官驰意味深长的盯着那个向他走来的女人,慢慢直起了摇杆,掐灭了手中的半支烟。
司徒雅站在他面前,瞥一眼地上零碎的烟头,面无表情的问:又想干什么?
手好点了吗?
好没好跟你有关系吗?我是你什么人?
被她犀利的语言堵的说不出话,上官驰又点燃一支烟。
说说你来这里的理由吧。
有些担心你。
他实话实话,却引来她讽刺的笑:担心?给别人一巴掌,又塞给别人一颗糖,以为别人就可以忘记那一巴掌打在脸上有多疼?上官驰,我不是三岁小孩了,你也用不着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所以呢?
司徒雅打断他的话,心里隐隐期望他能说出那三个字。
所以很抱歉,我当时真的没想到你患有幽闭症的事。
一点也不意外,你都可以把我当成赌注拱手送给你的朋友,又怎么可能会记得我患什么病。
是你自己说,你的自尊心一文不值。
再不值钱也不代表我可以不要,像我这种本身拥有的就不多的人,还没有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