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地上的卡:那我老公呢?
别得寸进尺,连你老公都相安无事的话,那躺在这地底下的人该如何安息?
司徒娇还想说些什么,被母亲狠狠掐了一把,母女俩使出吃Nai的力气爬起来,亦步亦趋的下了山。
司徒雅站在妈***墓碑前,流出了欣慰的泪水:妈妈,你终于可以安息了,那些坏人,他们也终于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还惩罚呢,按我的意思,岂能这么轻易放过那对狗母女。
上官驰有些愤愤不平,昨晚司徒雅突然跟他说,想要放阮金慧和司徒娇一条生路,他当时不答应,可她却说,怨怨相报何时了,凝具了十几年的仇恨,是时候放下了。
司徒雅回转头,冲他微笑说:我知道你是想替我出气,可我现在心里的这口气已经出了,也许是便宜了她们,但我们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可是
好啦,不要可是了,上次不是说有话跟我妈妈说吗?要说什么快说吧。
上官驰撇她一眼:把耳朵捂上。
干吗?我不能听呀?
当然,又不是说给你的。
可是跟我有关系呀,不是因为我才想要跟我妈妈说话的吗?
别臭美了,叫你捂起来就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