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定她自己就滚下来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再丧命,以后等她身体和情绪都恢复好了,随便你怎么安顿她。
上官驰什么也没说,径直从母亲面前走过,来到了唐萱的病房。
唐萱见他进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掉,黯然的别过了头。
我知道你千方百计怀上孩子就是为了能住进我们家,现在孩子没了,你也不用觉得灰心,想住的话可以继续往。
他说完,转身欲走。
那你呢?还要继续漠视我吗?
不要对我要求太多,我不欠你什么。
上官驰冷冷的瞥她一眼,决绝的走了出去。
唐萱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出了院,回家后又休养了三天,便可以下地走路了,这一个多星期她受了很多罪,先是从楼梯上滚下来接着又是割动脉,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无非就是想要换得今天的结果,继续留在上官家。
失去孩子后的她变得温顺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蛮横不讲理,每天晚上,看到上官驰在书房工作,她都会送上一杯热茶,知道他不想跟她说话,她便一句话也不说放下茶水就走。
这样平静的日子维持了十来天,上官驰很少跟她说话,但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