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驰冷喝一声,转身气恼的准备上楼。
哥,是我,信是我寄的,是我告的密。
上官驰赫然转身,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晴晴咬紧牙关,涨红着脸说:白七爷收到的那封匿名信是我寄过去的,你冤枉嫂子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是季风喝醉了酒后自己说的
你疯了是不是?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上官驰按住她的肩膀,要不是从小到大没打过她,他真想给她一巴掌。
他转身跑出了家门,坐到车里给司徒雅打电话: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该死的女人,动不就关机!
他发动引擎,转动方向盘,车子嗖一声开出了公馆的大门。
他沿着一条宽敞的马路仔细寻找,没多大会就在一家影剧院门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司徒雅坐在大理石台阶上,手里捧着一盒爆米花,发泄似的往嘴里塞。
呵,还有心情吃东西,看来也没生多大的气。
他下了车,缓缓的走过去,一屁 股坐到她身边,语气软软的说:对不起啊。
司徒雅看也不看他一眼,把身子挪了挪,让他看不清她的面庞,嘴里的爆米花咬得咯吱响,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