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沙子,猛咳了好几声。
白晴,你哪里难受?
我来不及摇头,被人拦腰抱了起来:我送你去医务室。
第12章 适可而止
医务室很安静,何亚君听校医的话把我放下以后,气息还没有平复,就焦急地问我:你怎么一句话不说?到底哪里不舒服?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纠结在一起的眉毛和眼睛里的关切,既惊讶又懊恼。
我没怎么样,我摸了摸脸,嘶了一声,勉力笑道,就是摔懵了,身上擦破点儿皮。
膝盖呢?膝盖不疼吧?
不,不疼。我没来由地结巴起来。
他的脸色缓解了些:没什么事,你干嘛一声不吭的?
我难受的不是身体,而是心,我默默地想。我没法儿把这话告诉他,别说对着他说出来不合适,连我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忍直视,矫情地要命。
同学,你先让一下,我来给她擦药,校医插话进来,把何亚君推到床尾,看了看我脸上和胳膊上的伤,脸沉了下来,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脸都给擦破了。
我目光躲闪,不敢去看何亚君恢复了的戏谑表情,轻声回答:不小心摔了一跤。
校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医生,面慈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