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拿过毛巾,仔仔细细地擦脸和胳膊上的水,用完后,再甩回给他。
我也不管他什么想法,径直走进他卧室,把自己甩到床上。
何亚君跟了进来,不高兴地低叫:白晴,你还是不是女孩子!怎么能随便躺男人的床?你给我起来。
我实在没力气敷衍谁了,放下姿态,惨兮兮地说:亚君,我出去跑了一趟,真的很累,你就让我躺一会儿吧。我一会儿就起来。
你怎么不回你自己家躺着?
我翻个身,拿后背对着他,不吭声。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只想忘记所有我不想知道的事情。
他倒是体贴地没再赶我走,可他不是傻子,我的不正常如此表露无遗,他不可能看不出来我有心事。
你在外面碰到什么人了?他在我身后坐了下来,轻声问我。
没碰到谁。我闭着眼睛,不想做任何回忆和思考,可室内太安静了,安静到我能清楚的听到空调的出风口发出的细微风声跟何亚君的呼吸声,不知道为什么,那种面对他时不自在的感觉又重新回到我的体内。
我没再躺下去,坐了起来,顾左右而言他:秦阿姨呢?
他坐在床边,回答:去朋友那儿了。
哦,我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