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明所以,无奈地跟在她身后到了二楼某个房间门口,小女孩总算放开我们,用稚嫩的童音对我们说:哥哥房间。用双手拧开门把手,迈着小短腿跑进去。
我愣住,眼前的这个房间面积中等、装修十分简易,没有铺地板或者地砖,墙面粉刷地也很随意,房内只摆了一张深棕色的木桌、一个两米高的同色衣柜和一张窄窄的木床,蓝色的蚊帐半开着,薄薄的被子凌乱展开,床单皱在一起,枕头上有一大块褐色污迹。随着门被打开,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小女孩跑到靠近窗户的那扇木桌前,拉开右边最上面一个抽屉,在里面翻了一通,很快拿出一张照片跑回我们面前,把照片递给蒋佳语:姐姐,我见过你,在这上面。
我看到照片上蒋佳语那张直视前方的侧脸,心中顿时百感交集,理不清具体的感触。伴随着悲痛而来的,还有心疼。
蒋佳语接过照片,眼神猛然黯淡,才平复下去的情绪又一次起了波动,大概是怕自己哭出来,眨了几下眼睛,抬头看向空空如也的天花板。
小女孩仍在好奇地观察她:姐姐,你认识我哥哥,是不是?哥哥经常看这张照片,我问哥哥照片里的人是谁,他都不跟我讲。
蒋佳语闭着眼睛摇头,我只好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