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我没有让爸妈开车送我到瀚宁市,一个人坐了火车过去,不过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却清晰地在我的人生中划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线,一想到跟过去的同学们自此彻底分道扬镳,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和失落。
我不否认,我有这种情绪,很大程度上跟江铭有关,毕竟我们不再是前后桌了,曾经几十厘米的距离一下子拉到两座城市那么远,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远,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实在让人无奈又无力。
我不禁想起了乔若,当初她从我口中确认了何亚君要去美国念大学时的心情,应该跟我此时的感受差不多吧。这样一想,竟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要是没有她姐姐跟何叔叔的事,或许我还能找她聊一聊,相互安慰一下。只是事已至此,一切都不可能了。
好在我性格还算乐观,A大又是我超出预期考上的大学,我很珍惜得来不易的机会,很快便喜欢上了气氛比高中更加活泼自由的大学生活。
同宿舍的另外三个人都很好相处,中文系的林想来自外省,性格内向友善,说话从来温言软语;个子高挑的祁知敏跟我一样从本省下面一个小城市考过来,她念外语系,学德语,个性略微有点儿强势,说话直接,不过跟我们交谈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