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枯坐了一会儿,我主动开口:你回家吧,不用送我,我打车回去很方便。
他不置可否,看了看我扔在脚边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我的脚,说:你的脚后跟磨破了,小区外面有家药店,我去买创可贴,你等我一下。
我愣了愣,婉拒道:不用了,不怎么疼。
我从石栏上跳下来,有些慌乱地往脚上套高跟鞋。一阵风吹过,颈项感到一丝凉意,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脖子和锁骨全露在外面,连忙用空闲的那只手捂住。
江铭冷不防握住我的手腕,制止我的动作:老同学一场,你太见外了。高跟鞋先别穿了,会越磨越疼的,发炎了就不好了。等着,我十分钟就回来。
不容我再说拒绝的话,他松开手,径自走开,背影消失在青石板路的尽头。
我顾不上火辣辣泛疼的脚后跟了,因为我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被他握过的右手手腕上,干燥温热的触感让我心旌摇曳。
江铭很快回来,我还没调整好面对他时应该有的表情,他已经直接在我脚边蹲下,拿出一瓶药水,右手固定住我左脚脚踝,左手帮我涂药。
我被他的动作惊地怔住,挣扎一下:谢谢,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好。
他再度制止我: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