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之后,江铭重新坐到我对面,倒了一杯茶给我:我没有开通来电提醒,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对了,就是你见到的那个酒吧老板,他来公司找我,告诉我你来了,我才知道你在南京。
我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喃喃地问:那个酒吧老板......是你的朋友?
他点头: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这个人记性特别好,哪怕只见过一面的人,他也能记得。
想到我在酒吧说的那些话、流的那些眼泪,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我问他见没见过我,他干嘛说他从来没见过?!
江铭抿着嘴笑了:你以前来过一次南京,去过他的酒吧找我,他对你有很深的印象。今天你突然出现在酒吧,他难免会有好奇心,不过他没有恶意,知道你没联系上我,马上来公司找我,叫我赶紧给你回电话。
我无言以对,头越垂越低。
过了两秒钟,或者两分钟,我听到他说:对不起,白晴。语气充满浓浓的歉意。
我猛然抬起头,紧紧盯着他。他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张开嘴,大概是想说点什么安抚我一下,可我什么都不想听了,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抓起包,往门外冲去。
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却被他拽住手腕。他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