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自从上车后就没有跟顾祈言说话的桑梚有一点紧张地把手中的袋子往旁边放了放,生怕一会儿一个不查,里面的礼物掉出来了,她怎么跟顾祈言说啊?
这可是她咬牙花掉这学期的奖学金买下来的,8000的国家奖学金再加上竞赛的奖金,活了这么多年,桑梚还是第一次花掉这么多钱。
付钱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方才顾祈言那样强势地把她拉进车仿佛只是一个幻觉,桑梚悄悄地看了他一眼,却透过窗玻璃的反射看到了自己这乱糟糟的头发。
啊,怎么这么乱?
桑梚连忙手忙脚乱地解开头发,打理了一下,她解释道:我跟萌萌一起,她怕被狗仔发现就给我们都伪装了一下。
听桑梚这么一说,刚才都没注意的顾祈言转头大发慈悲地看了她一眼,显然已经习惯了她这邋遢的形象,只要在两人相处的时候她是正常的模式就好了。
他也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桑梚真正的模样。
还行。顾祈言轻描淡写道,视线触及到桑梚那黑色的口袋,难免让他有些许的不悦。
这小丫头平时做什么都特别省,居然花钱买了这个牌子的东西,顾祈言挑眉,像是家长审问乱花钱的熊孩子一样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