梚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胸闷
顾祈言一时被噎住,无语道:你捂得地方是额头,不是胸口。
我又不傻,都痛!桑梚不高兴道,她刚刚难道是被鬼压床了吗,睡得这么难受,也不知道是谁在骂我,总觉得心里很慌。
长臂一伸把桑梚捞到自己的怀里,顾祈言伸手给她胸口顺着气,动作温柔,一点都不带任何的绮念。
如果换做是平时的桑梚,肯定就要躲闪着往后退了,可是她现在脑袋也不太清醒,自然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
好了,不要想太多,睡吧。顾祈言轻拍着这小丫头的背,像是哄女儿一样哄着,闭上眼。
桑梚不安地往顾祈言的怀里拱了拱,两只爪子抓住了他的领口,生怕自己在睡梦中被坏人抓走似的,动作极为孩子气。
线条分明的下巴抵在怀里小东西的头顶,顾祈言任由着她这样贴近着自己。
幸好现在已经夜深了,他也没有其他的心思去做某些事情,否则被这小丫头这样撩拨着,就算是圣人都要忍不住。
顾祈言桑梚无意识地念叨着顾祈言的名字,莫名的觉得心安。
嗯?顾祈言半天没有得到桑梚的答复,便听到了这小猪均匀的呼吸声,他低笑一声,在她头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