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夏觉得她某个神经被点着了,她忽然记起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过的一句话:一味地退让就等于摇尾乞怜,而敌人会在得寸进尺中更加猖狂,真正的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郁小夏握着拳头恨恨地朝傅盛一步一步走过去。
她决定,殊死一搏。
哪怕势单力薄再受到她的捉弄,哪怕被赶出傅家。
无依无靠是原罪,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小夏,在这里呢。
郁小夏钉住脚步,看见班主任眼镜陈竟然拿着她的书包追到这里。
老师,你怎么?
眼镜陈把书包递给郁小夏,又关心地道:没关系,虽然刚开学就请假的确不好。可是特殊情况,老师非常能理解。
老师,什么特殊情况啊。
眼镜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郁小夏,脸色有点尴尬,又推了下眼镜,如实重托般地拍了拍傅盛的肩膀,便走了。
郁小夏憋不住火气:你到底跟陈老师说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突然请假,还要跟你一起请假。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傅盛忽然抿唇笑了一下,好整以暇地看着郁小夏。那种狂蔑的眼神分明是在说:你确定选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