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景能有什么秘密。
沈砚大约是察觉到了她的疑问,移开视线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眼熟?
沈砚索性顺着她刚才的话道:也许我曾经见过你父母。
卫染愣了愣道:应该不会。她垂下眼,嗓音里些微掠过一丝颤抖,被她努力压平,他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也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城市。
沈砚顿时后悔,他早该知道的。他刚才不应该那么说,又勾起卫染的伤心事。
可是有一件事情,他亟待要确认,狠了狠心又追问一句:你家乡不是在C市?
卫染摇头:三年前我跟婶婶一起搬来的,我小时候住在S镇,一个小地方,你应该没听说过吧。
沈砚微微敛眸,一言不发。
沉默半晌之后,他缓慢地开口:所以,你害怕火是因为
卫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但沈砚没有再说下去,最后只是道:对不起。
*
沈砚躺在床上,直勾勾望着空白的天花板,在这一刻大脑放空。
竟然是她,她竟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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