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因为面子问题的话,估计早就缓过来了吧。
纳兰承见纳兰凝没有多想,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欧阳穹再开快些。
车子开了没多久,纳兰凝的头痛就又开始发作了。
纳兰承见她痛苦地厉害,几次差点真的伤了她自己,实在没有办法,给她注射了一剂镇定剂,纳兰凝这才睡了过去。
欧阳穹看着后排的状况,知道无论自己怎么阻止,纳兰承都会去找御弛的,便也咬咬牙,快速地向着南郊开去了。
四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在一个极大的宅院面前停了下来。
纳兰承一把抱起纳兰凝,带着她下了车。
欧阳穹看了一眼纳兰承,快步上前去敲门。
过了许久,不见有人答应,欧阳穹又再次大声地敲门。
御弛老先生,故人来访,麻烦开个门,可以吗?
纳兰承知道,像御弛这样的人,经历了那些事情,性情古怪也是正常的,寻常人来访,也许敲一晚上的门也不一定能敲开他这扇门,所以他故意地大声喊道,希望能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老先生问是哪位故人。
果然,纳兰承的声音刚落,里面很快就传出了声音。
纳兰承把纳兰凝先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