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车,就喝一杯,怎么样?
来,干杯!郑采薇也端起了酒杯。
三人饭后,楚怀叫了出租车,送她们俩上车后,他也才回疗养院。
出租车上,温蓝真见郑采薇望着窗外不说话,于是逗她:都说男人娶了白玫瑰,就想念红玫瑰,是不是女人也是一样?选了一个,又想着另一个?
胡说什么呢?我和楚怀就是好朋友。郑采薇收回了视线,其实,看他在这儿过得比较好,我也觉得心安。
温蓝真笑了:行了,我逗你的呢!除了你在帮助他,我想,你的慕队长也在帮他的!
啊?郑采薇有些不明白,你说清楚!
温蓝真说道:我傍晚去了院长室,看到了你家慕队长,也有捐钱给疗养院,据说,楚怀在这儿有房子分,就是他的功劳。
功劳?郑采薇明白过来了。
这算哪门子功劳?
分明就是他假公济私的,将楚怀从她家弄走,让楚怀在疗养院住下,和她没有交集吧。
她一直知道,他是个有心机的男人。
不过,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他要没心机,怎么能做到现在?
功劳个毛线!郑采薇没好气的说道,他是满足自己的私欲!
温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