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才说了这么一句,于浩又忍不住捏了一下眉心。
还有点不敢?那是不是说明,还有点敢的?
他揉着眉心,重重的在那警卫的头上敲了一下,看你个大头鬼的,赶紧的好好的站你的岗去,不管里边发出什么声音也就当没听见,知道了吗?
说完,于浩就急匆匆的进了房间去找程彻去了。
他得问问,少帅如果现在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的话,会不会对伤口恢复不利啊?
若真是对伤口不利的话,那他估计就算是冒死,也得冲进去阻止他了。
程彻皱着眉,手中拿着一支笔轻轻的在桌子上敲着,那也得看他的动作有多大,姿势有多难了。
于浩无语的望了望天,程医生,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您就别开这种玩笑了好吗?
程彻耸耸肩,你要是觉得我是在开玩笑的,我也没办法,不过,就我觉得,程砚的那种体格是有点变态了。
你想想,别人失血那么多,就算是能这么快下床,也都还是虚的不行呢,可是他呢?不仅不虚,居然还有体力做这事,看来他的身体恢复的不是一般的好啊!
于浩皱着眉,心中飘过了一排mmp,谁跟他讨论这个了?他就是想问问少帅会不会有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