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个面孔，一个是在她面前的流氓无赖，另一个，是刚才在于浩面前的冷厉萧杀。
这么喜欢看我?
程砚眼角微微上挑了一下，声音中带着戏虐。
江笑斜他一眼，轻哼一声，你怎么就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难道不是因为我帅?
没个正经。
江笑轻哼一声，转过头看向车窗外边，片刻后，她又回过头来，程砚，你是不是在别人面前的时候，都是刚才在于浩面前的样子?
程砚皱了一下眉，似是在认真回想一般，最后点点头，好像是吧。
那你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那么的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程砚挑眉，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难道是因为我睡了你?
唔，不对，应该是，你是爷想睡一辈子的女人，难道能成天冷着一张脸?
江笑：
心里无端端的缩了一下，江笑狠狠的瞪他一眼，把头扭向了别处。
她看着外边飞速闪过的景色，唇角一点点的勾了起来。
程砚眼角余光看到她微微上勾的唇角，眼中不自觉的溢满了柔光。
只是，嘴上却格外欠扁的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