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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瑾歌则一脸严肃,眼中满是担心,这要是真不行,姑妈又该急了。
走吧,秦氏的酒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江城应该是有两家的吧?瑾歌,我要一个顶级套房。肖锐边说,就往一边走去。
他手中拿着个手机,手上在不停的按着。
人都赶出来了,程砚,你该干嘛就干嘛吧,别再抻着了。
你想想吧,你一个臭当兵的,一年中有三百天不在人家身边,你居然还敢拖,谁给你的自信?
还是说,你那方面真的不行?
他这边短信发完,那边秦瑾歌叫的车也已经到了,三人上车离开。
别墅中,程砚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轻哼一声,动作利索的把那条短信删了,而后抬脚,往卧室中走去。
只是,到了卧室门口的时候,他脚步又猛的一下停了下来。
想起了刚才肖锐的那句话,你一个臭当兵的,一年中有三百天不在人家身边,你居然还敢拖。
他眼睛微微一眯,一抹不太明显的纠结闪过,而后转身,再一次往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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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回到房间就洗澡去了,洗完澡,刚出门,就直接被程砚拉进怀里,狠狠的压到了墙上。
江笑狠狠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