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询问一下程砚，眼中满含笑意，则低头看着她，满满的都是宠溺。
这样的一幕，让那些过来想要跟江笑合照的人，有些不忍打扰，甚至有那么一两个，还拿起手机来，冲着两人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相机声响，程砚瞬间就转过了头，目光冰冷的哪里还有刚才看江笑的时候的样子。
刚才拍照的那人，被他这么一看，手机都差一点掉到地上。
对不起，我们，我们是江笑的粉丝，想找她拍张照片要个签名可以吗?那女人赶忙解释。
听此，程砚脸上的神情才微微柔和了点。
他低头看江笑，像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对于这个时候忽然间有人说是她的粉丝，江笑还是有些惊讶的。
之前，她拉小提琴的视频在网上传开的时候，学校就给她建起了后援会。
这个后援会虽然有不少的人关注，但是，这些人是她的粉丝?江笑却不觉得。
粉丝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与欣赏，而她后援会的那些人，对她大概也就是一个不反感有些好奇。
而现在，忽然间出现这个几个当众来找她要合照要签名的，江笑心里不高兴是假的，这些人以后才会是她真正的粉丝，她的支持者，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