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依然是乱糟糟的。
想什么呢?这么心不在焉的!
秦百川戴着老花镜正仔细的看江笑发过来的那份计划书，看到要紧的地方，他就会习惯性的想要跟她讨论一下，但是说了半天，这小丫头竟然连理都不理他。
啊?外公，您说什么?
秦百川冷哼一声，把眼镜摘下来扔到了桌子上。
我问你想什么呢!这么心不在焉的，你要是不在状态的话，就现在回去休息，这计划书，咱们明天再讨论也行。
江笑眉头皱的厉害，她既没有离开，也没有继续跟秦老爷子讨论那份计划书，而是目光闪了一下，外公，你认为利用一个基金掏空一个公司的可能性有多大?
利用一个基金掏空一个公司?哼，多大的基金，多大的公司?
他这才说完一句话，江笑瞬间就豁然开朗了。
是啊，多大的基金才能掏空得了楚氏呢?
虽然楚氏一直动荡，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万壹基金则只是一个伤病医疗基金再怎么大，也是没办法掏空楚氏的。
江笑忽然无语的笑了一下，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还是楚越的不正常让她太过找不到北了?竟然会连这点都想不通。
嘿嘿，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