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流,她挣扎着坐起来,靠在了一边的墙壁上,而后对着楚越冷笑一声。
楚越,你现在再问这些还有用吗?还有,你觉得,你还有资格问关于鱼儿的是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害鱼儿!我都是被逼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楚越不知被触动了哪根神经,忽然发了疯一般的揪住了江笑的衣领冲着她嘶吼着。
江笑疼的直倒抽凉气,但是面对楚越,她却还是只有冷笑,呵,你没有害楚瑜,那是谁害的?丁佩冉吗?楚越,不要说什么你是被逼的,若是当时你不是为了利益舍弃感情,丁佩冉也好还是她的父亲也好能让你给楚瑜下药?楚越,不要再给自己找理由了。
楚越忽的一下松开了江笑的衣领,而后脸色煞白的看着江笑,你究竟是谁?是谁!
江笑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而后闭气眼睛保存体力,等待着或许需要她自己一个人来面对的生孩子这件事。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楚越还在冲着她嘶吼,半晌,得不到江笑回答的他,忽然脱力一般的跌倒在了地上。
鱼儿,是我对不起鱼儿,是我对不起她,是我过于懦弱,是我对不起他。
楚越呢喃般的说了一句以后,忽然抱着头,带着嘶吼一般的沙哑声音从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