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琛看她一眼,有些好笑,真生气了?
姜茶:。
位置相邻,男人上半身往她那边靠近了些,声线低低哑哑的,以后都不肯理我了?
那声音低沉在耳畔响起,微痒而酥.麻,如情人在耳边的蛊惑,又如施过法术的咒语。
像一支羽毛搔弄着她耳垂的肌肤,扫过来又扫回去。
灼.热的吐息喷在颈后,痒意也一路爬到了心里。
脸微微地发着烫。
她猛地一用力,椅脚跟大理石的地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整个人连带着椅子一并向后退了半米的距离。
眼睛瞪得圆圆的,警惕地对着他。
霍云琛:
他有这么吓人?
心内科的病患里有不少都是孩子,互相之间体感也都还行。
比如今天那小胖墩每次远远地看到他就会叫他。
霍云琛想起了什么,长手落进口袋,拿了什么东西转手递给身旁的小姑娘。
姜茶垂下眉目,眸光落在男人伸过来的手上。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拿着不明的圆柱形物体,外壳是实木的质感,看起来有点复古也有点高级。
她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了,拿着筒的一边对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