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开了个玩笑,别看霍医生看着嘴毒严肃,其实心肠可好了。别人毒是让人没有求生欲,霍医生这个毒可就厉害了,能以毒攻毒还能让人起死回生的。
胡桃勉强笑了一下,瞳眸不带焦距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嘴唇喃喃着,是啊
她的声音飘飘渺渺的散落在风里,霍医生是个好人。
电话是刑警队那边打来的。
先前方助理查的资料只是一个大概,案件方面的详细资料则委托给了公安。案宗不能外流,除非动用霍老爷子的力量这就有些多此一举。
所以刑警大队的人打电话表示必须本人过去的时候,霍云琛没有提出异议。
虽然一口咬定案宗不外流,真到了局子里来,刑警大队那边的头待人还是极其的客气。毕竟这件案子几乎形同板上钉钉,并不属于什么机密案件,他们自然乐于卖小霍少爷一个顺水人情。
确实是没什么新奇的。霍云琛从第一页仔细地翻过去,修长的手指在其中某一页顿了顿:那是玻璃色的晶莹糖果纸,带着层层的褶皱,样子并不稀奇。
糖?
他想起数日前在霍家初见姜茶时她唇畔蠕动着说出的话。
似是看见他在专注地盯着那一页,进来递茶的警员顺口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