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漫不经心的语气。
却如一道惊雷把她的意识劈得四分五裂。
抬眼对上霍云琛微挑的眼,神色是故作的镇定,嗯。
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在胸腔剧烈地跳了起来。
咚,咚,咚。
劫后余生的庆幸幸好刚刚做的那些没被他发现。
他眉微扬,那回家?
嗯。
那如画的眉目浸在微暗的光线里,连羞涩也如夜间的睡莲般盛开得悄无声息。
夏转秋时,一场雨一场凉,两个人都没有带伞,路面坑洼的地方积满了块块的小水塘。
霍云琛在前方大步迈开地走,时而回头看一眼:就见她藕白的手臂微弯着,手挽起长长的裙裾到腿弯间,露出纤细而笔直的小腿,像是刚刚跟女巫交换了头发鱼尾化生成腿的人鱼公主。
浅草绿的裙,濡湿的雨,她提着裙摆拴着细带的凉鞋在他身后小步地跑开。一步轻一步重,深一脚浅一脚。
他打量了一眼旋即收回了视线。
青青的颜色,真是跟春天丛生的芳草一样。
医院里女人教孩子读的诗鬼使神差地就在耳畔回响了起来。
记得绿罗裙
处处怜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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