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来,有时间了才慢慢地捋顺了当年的因果和所以然。
大概就是那阵子,霍奶奶去世,他又要回京又不能住在家里,于是就四处打工她脑补出来的是这么回事,事实大概也差不到哪里去。
当然那个时候,她还是没有把两者对上号的。
只知道那是个特别好看特别温柔的人。
送她爆米花,她有点过意不去想要给钱,却又被他拦住了手。
他的眼尾微微地挑着,勾起若有似无的笑,说了是请结果还要你的钱,那难道不是言而无信?
她那时候才刚上高中,还是从怀柔镇上转过来的,乍然面对这一座大城市本来就有点束手束脚。
被他这么一问就更是心慌,手顿了又顿颤了又颤,最后还是低声地道了句谢谢,转身回到落地窗边的位置坐下来。
雨下得好大,风裹挟着雨丝在窗上黏成了片。
窗外是在呼啸风声中似是要被连根拔起的动荡世界。
兵荒马乱。
姜茶正托着腮静静地对着窗外,那边有人向着她走了过来,仍是挑着眼尾要笑不笑的样子,看模样长得有些邪气?
他的脸有棱有角,看着像是成年人,可头发不长不短地散在额前,又带着些少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