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单单是看着她似笑非笑。那边保姆阿姨对好了物品和单据叫了姜茶一声,她匆匆忙忙地要走,走出了门想起了什么又往回跑。
那个因为跑得急,她有些气喘吁吁的,然后又发现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连找个称呼都找了半天,最后还是想起他仓库同事说的话,叫了他一句,小霍。
他弯着眼,嗯,小霍在店里。
姜茶:
她红了红脸,从小挎包里拿出一支防晒霜递了过去。
他接了,看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又朝她看一眼过来,这是?
防晒的。姜茶指了指脖子的位置:你这里要涂。
谢谢。男人又看了一眼,眼角微弯对着她笑:不过好像有点晚了,我已经晒黑了。
她脸不红心不跳,对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嗯,他唇边笑意愈深,吐息悠长地问:那,要不要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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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这里戛然中断,姜茶是被一派烟火的轰鸣声给惊醒的。
乍然醒来,视力仍然没有从黑暗中缓过来,只觉着一朵接着一朵的光亮骤然地绽放在这阒寂的夜。
每有一朵绽开,就有一颗洁白的光球在地板炸裂开来,洒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