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保姆阿姨不好对雇主家的女儿说什么,但是姜茶多少也觉得有一些轻微的,心虚。
但是回过神来她又觉得她什么都没错。
然后她转念一想,她好像欠了他不少钱
姜茶:
嗯,等下找个机会及时还掉。
然后她就正式地跟他绝交。
然而接下来的数分钟里,她愣是没找到一个机会跟他说话。
因为便利店这次打折力度很大,又因为保姆阿姨不太会用指定的那款移动支付软件,于是他全过程都很好脾气很耐心地教阿姨怎么用手机,她在旁边只好干瞪着眼,根本找不到说话的机会。
最后保姆阿姨余光一扫看到了那枚糖,赶忙地把那条糖也拿过来放进了购物袋边,把这个也一起算吧。
他勾起眉似是笑了下,轻描淡写地道:不用了,说好了送您家小朋友的。
阿姨有些不好意思,那怎么好意思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何况对方看着年纪轻轻像是还在读大学的年纪,一边读书一边做兼职,想必家庭条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中老年人对这种家境欠缺本人却足够的孩子大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赏识。
姜茶抿着唇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