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难免有点露怯:就是能不能破一次例呀?
有三个字在喉管里翻来滚去的,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为了我。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黑眸在她面上停了片刻,伸手在小姑娘脑袋上揉了揉,一个字从喉骨蹦出般的低沉温雅。
乖。他说。
于是她明白了,这大概是在拒绝。
然而下一秒,他温温淡淡的声音又再度在耳畔响起。
低低的,像大提琴的降调,舒缓而不经心。
等你高考完,我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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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整个班都颇有些神神秘秘的,高三的生活本来就枯燥贫乏,随便一个什么消息都能在班里炸出一小片的火花。
因为早上在家里找作业找了半天,姜茶来学校来得晚了点,进教室的时候早读都开始了。
本着给学生减压的态度,高三的管理越是到后期就越是松弛。早读课连刘老师都基本不过来了,只是偶尔象征性地来窗边转一下露个脸就走。
姜茶一在座位上坐定,前面几个女生细细碎碎的议论声就落进了耳,也是可怜,好不容易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以为能一帆风顺的
这也没办法的吧,恋爱又不是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