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时的日头还不是很大,细碎的金光洒落在她身上,直如替她周身披上了轻薄的淡金乔其纱。
一双眼睛瞪大了,对着他发问,很穷,然后呢?
然后就去赚钱了。
她眼睛眨了眨,然后呢?
霍云琛有些好笑:然后就有钱了。
姜茶却还是有些不解,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跟爷爷对着来呢?
在这件事情上,她的好奇由来已久。
从她只在长辈间听说他的名字开始。
那么一个人,那么好那么高的出身,偏偏要闹那么特立独行的一出。
固然她是局外人,对内情也并不知晓,对此并不好予以置评。
男人闻言看了她一眼,任性还需要理由?
姜茶:
见她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只是弯唇笑了下,年轻,任性,出身好所以对钱无所谓,仗着有点头脑所以胡闹。
姜茶诧异地多看了他几眼。
行吧,那他是属于歪着歪着还长正了的类型?
看他搁着笔没动静,她试探着又开了口,那你以前赚钱的时候有遇到什么人没有啊?
嗯,霍云琛应了句,不咸不淡的:每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
她问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