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
那低哑的男声近得像是快要吻上她的耳膜,一字又一句,触电般的令她动弹不得。
一动,也不能动。
姜茶往离他稍远些的方向挪了挪,对方却像是不依不饶般的又快速地黏了上来。
她一偏过脸,就直直地对上了他的脸。
鼻尖擦着鼻尖,横亘在彼此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霍云琛不声不响,那双黑眸却就这么直勾勾地钉在她面上。
她被瞧得紧张,很快地垂下脸,声音软糯得仿佛没有攻击性,你喝酒了,霍云琛。
男人吐息悠长地笑了一声,像是听了多好笑的笑话似的,唇角勾起了笑弧淡淡。
喝酒了,他说,带着笑意阑珊的眸:所以你不肯见我了?
我没有。她仍是软软地否认着,有些烦扰地看着喝醉后脾性比平时更为刁钻的男人,小声地提醒他:是你喝醉了。
看到小姑娘被不知何处蹿出来的人缠上了,边境看不下去,走上前伸着胳膊就要把缠着她的男人推开,有事就说事,您别拉着小女孩不放。说着又象征性地拽了拽姜茶的手臂,小妹妹你过来。
姜茶此时早从高脚椅上下了地,被他这么一拽有些轻微失衡,略略往边境的方向倾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