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折着,一边状若无意地问起,小妹妹,你真是云姝姐的妹妹吗?他微微地侧目看向姜茶,唇边衔着淡淡的笑意:不是亲妹妹吧?
姜茶没有否认,而在这种场合,没有否认就意味着默认。
边境倒也不往深了问,只是自言自语了一句道:我说呢,她应该就只有一个哥哥
两相沉默,姜茶基本不作声,边境也识趣地不怎么说话。现场音乐虽然音量不小,却不显得聒噪,爵士乐在厅里流动温柔。
边境!有清亮亮的女声响起,姜茶循声抬眸:是一对很年轻的男女,男人高高壮壮的,女人修长苗条,看起来很相衬。他们走的是跟边境同种风格的打扮,身上穿的虽然是正装,但颜色和剪裁都透着种青春和活泼气。
其中的男方她前几天在酒吧还见过,名字好像叫大柯。
大柯犹然还没说什么,女方却已经如连珠炮般开了腔,我们找你都找了好久了!年轻女人半是嗔怪地道:你也是,一声不吭坐这儿干什么呀?!
她声音清越,一字一句似是玻璃珠激荡在地面般的脆生生。边境却只是坐着没动,神色也疏疏懒懒的,唇角勾着点笑,刚刚唱了两小时,累了。
见他坐那儿不动,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年轻女人便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