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交叠着,小兔子样的又细又白。
涂着艳丽颜色的指甲点缀在那纤白的指上,如五瓣五瓣的小月季,掩映在落地银白的月光里,娇娇又艳艳。
就这么在他眼下肆无忌惮地盛开。
霍云琛一直知道她乖巧,早慧,是传闻中那类别人家的孩子。
在厅里的几时几刻间,才见识到她原来是这样诱人的甜。
随着重量压上来的,是女孩子柔软的一切。
柔软的身,柔软的声,糯米一般的咬在唇齿之间,那今天是我们定情的第一天,
他听见她用柔软的嗓子小心翼翼地说:我不亲你,我只是抱抱你行不行?
她的声线很细很小很低,出声时像一柄细而长的羽毛,徐徐地滑过男人的心腔之上。
他一怔,原本要挪开小姑娘掣肘的手就这么停在了那细白的腕上松松地握着,而小骗子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也愿意配合你。
霍云琛淡声地重复,配合我?
她嗯了一声,听起来是有些羞赧又十分认真地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笑了声,侧着眸瞧着她,晦暗不明,明明是个小骗子,语文学得倒是挺好。
她很有些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