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他也不可能真的那么做。
不说什么霸总不霸总的,他总是想尽全力地去包容和娇惯着他的小姑娘。
他的小姑娘,就是该娇生惯养。
孰料她默了默,竟然很认真地点了头,很干脆地道:那就退了吧。像是给他找理由开脱般的,又道:反正以后还可以再来。
霍云琛:
早该知道她是习惯了不按常理出牌的。顿了一下,男人抬脚径直地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姜茶在原地怔了半秒钟,很快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夏日晚来雨急,且大,那雨珠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声音清脆响亮,她一边撑着伞努力地追上他,心里的鼓一边也打得微微地响。
他怎么不说话啊?
他是不是还在吃醋啊?
小姑娘顿时觉得头疼起来。然后蓦地就想起了上回在清吧的那晚他从连家喝得有点过了头地回来,异乎寻常地对她说了好多不像他会说的话。
什么不许对别人笑,什么跟人家说话说一句要跟他说三句之类。
要不是这时候两只手都被伞占着,她真想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脑袋。
脑子里一定装了太多水还有这段时间跟他相处也太过顺利,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