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头的活别干了。吴狄气乐了,十音,你在担心梁大师的人身安全?人家可未必领情。
吴狄猜测,这案子是不是另有隐情,不然十音为什么要追踪一夜?
找到黄毛再说。
干这行就活该以德报怨吧?吴副队嘀咕着走了。
十音伸指,轻轻拨了拨桌上那块松香。那颗心就散了。
她有些歉意地望向林鹿,林鹿赶忙摆手:没关系的,我下班重粘。
**
平时忙,没什么时间回家,也不敢回。今天你也看到了,一回来,老爷子就催婚!
某个傍晚的车库,吉普车后座上,一位相貌清俊、笑容颇有感染力的年轻人,对着身旁人叹,羡慕你小子,常年跑得那么远,处境比我好多了。
对方没说话,笑得揶揄。
比起说话那位的亲和模样,这位面部轮廓冷硬得多,深眸薄唇,有种拒人千里的漠然。
假如每个人有各自的色彩,前者是缤纷的暖色,后者就是夏末将雨未雨的黄昏,深空里的寂寂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