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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辉给他做完指纹取样,让他在笔录上签字,最后走开去找吴狄。他告诉梁孟冬,一会儿须由他与副队二人陪同去一趟洗手间,采集一些样本。
其实就是尿检。
Plus喉咙里毒|品的所有人存疑,梁孟冬暂时也不能排除藏毒嫌疑。针对藏毒嫌疑人,第一项必须排查他的吸毒嫌疑。
队里都听说过梁孟冬,知道他的来路,省领导好容易请来的贵宾,也明白这样多少有些冒犯。
但所有的程序都合理合规,并且一想到吴队那天描述的音乐厅后台这样对待余队的人,无所谓冒犯不冒犯了。
梁孟冬包着纱布的手签着字,十音正好走过来。
她面露歉意,低声说:委屈你。
他低哼,目光锁着她,用别人听不见的音量:你没想过,说不定没委屈?
怀疑她的职业素养,还是自黑成瘾?
十音好脾气地笑:我看得出来。并且,还闻得出来。
就算跑了一趟医院,嗅觉受了一遭消毒水味的侵袭,又隔开这样漫长的八年,他的味道,她还是能够分辨得出。
那种感觉,其实很难用嗅觉来描绘。如果嗅觉可以和触觉相类比,他的气息好就比是一种石头的触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