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寂静也是有声音的,像钝刀子在磨肉,有地方慢慢渗出血。却绝不舍得挂断电话。
她听见他在问:琴是谁的?
十音反应了一下才听明白,倒松了口气,我们队长的。
你的弱音器也是他的?
对,我的办公室比较靠里,他值班跑来偷着练琴,习惯性扔一个在我抽屉里,方便拿。
你不就是队长?
我之前是副队。云队算是我学长、战友、队友,我们一起在边防总队,前年一起转业到总队,后来市局成立626队,一直是搭档。
他冷笑:经历丰富。他一无所知。
十音无言以对,想了想说:云队还是我和江岩的室友,他是房东,我俩是租客。
不是男朋友?
他人呢?
最近不在南照。十音认认真真答着。
为什么不在?
想起云队,十音还是觉得无助。时隔半年,他们刚刚得到这么一点点关于他的消息,却陷入了一个更大的谜团中。他在哪里?需要什么样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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