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下午还要回市局,厉锋见十音恹恹的病容,提出送她。
江岩接到十音眼色,赶紧说:厉锋你忙你的,我也要回市局,我和十哥一起回。
被江之源白了一眼:你别走,孟冬一会儿要来。
江岩爱莫能助,只能悄悄冲十音摊手,又问他爸,孟冬怎么想到来。
江之源指指楼上书房。十音倒是早就听到了,刚来个人在楼上拉琴,可能是专业的,力量像个男孩子,拉帕格尼尼的炫技作品,选曲不恰当,超出了他的能力。
江之源说:沈政委的外孙,南照大学音院弦乐系的孩子,我求孟冬过来,帮忙当面指点指点。
江岩在埋怨老爸,你怎么还给孟冬找活干,你知道孟冬一节课多贵么。
十音想,这孩子今天惨了,估计要哭着鼻子回家,哪怕是个男孩。
我当然知道!江厅横儿子一眼,出了那么多事,还好都是虚惊。你晚上陪孟冬喝几杯,给他压压惊。
十音走的时候,那个人刚好进门。
梁孟冬冰冷眸光越过她的头顶,像是越过空气。与他擦肩时,他背着琴的那侧手臂蹭过她的肩头,像是故意的。却一声没吭。
十音张了张嘴,被凝成冰的空气吓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