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后看,副驾驶座赫然坐了个人。
十音当然没有带枪,臂上只有警用匕首,她轻轻解下,缓步接近车辆右后侧。
她脚步顿住,认出了那个人。
孟冬?十音收好匕首,走近了,弯了身子,对着窗内的人笑,像是受宠若惊,在等我?我给你打过,以为你睡了。
梁孟冬看都不看她。
他的情绪其实很好分辨,在生气。
白云上来南照,就是为了他俩一月的合奏音乐会。今天她爽约是个意外,但的确是她的错。之前偶遇小白的事,要解释么?
我刚送了小白来酒店,是一场误会我被叫去机场,以为有突发情况,所长都在猜是不是恐怖分子,哈哈,万万没想到是小白。
十音干脆绕回驾驶座,好声好气,把这天的事件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梁孟冬一言不发,静静坐着听,半点反馈都不给。
绕了一大圈,结果小白是替你办事,那弓他很重视你的东西。
有劳你俩。
十音笑意溶在脸上,他终于开口了。
应该的。她一点抱怨都没有,心底只有暖流暗涌,那弓是我妈妈送你的么?那年你来我家,我猜她送你了,问她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