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至少余队和我,我们从走上这条路那天起,就没想过要庆功。因为无功可庆,只要那些东西还在暗中肆虐、泛滥这从来是一条不敢妄议胜利的暗河。
掷地有声,掌声四起。二位领导听得欣慰,几乎拍热了手掌心。
厉锋听得惭愧,不说话只喝酒。吴狄怕他面上挂不住,反一臂揽住他肩头,夺了他的酒杯:哥,我替你喝,对伤口不好。
江之源、魏长生最爱看兄友弟恭,觉得二队冰释,不外于双喜临门。
十音不看梁孟冬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早就被那双眼睛凿透灼穿了
她只想赶紧吃完散场,或者有个地洞,她立马就钻。
吴狄啊,你确定你是自己人?铮铮之言,放在大会上说效果岂不好得多,非得今天图口舌之快,用来教育厉队。
耳热酒酣之际,江之源喝得畅快,非得提问:二位演奏家,近距离接触我们的缉毒英雄,有何观感啊?
十音一愣,领导爱总结,桌面上自己说两句就行了。小白能言善道还能混,让孟冬说这就比较尴尬了。
钢琴家张口就是:我真切感受到了那句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由衷敬佩,为我们负重前行的诸位。
这个小白,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