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听过的语气:真在闹脾气?要我认错?没问题。
十音心里难过翻涌:不是这么回事,孟冬你别往自己身上揽。
孟冬犹当她是在闹别扭:加加,等我回来,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你想听的,我现在也可以说。
十音不忍再往下,只是说:不是这样,孟冬你真的特别好,但我们就这样吧。
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特别累,想放弃。
放弃我?
嗯,我得出个远门,应该不会回来了。
孟冬声音冷极了,像是竭力压着火:如果是玩笑,劝你当面开。
不是玩笑,也没闹脾气。要说再见了孟冬,这些年,谢谢你。
这是她说的最末一句,绝情绝义。
后来的岁月里,十音一直极度追悔。但每当她想,如果准备充分,她应该对孟冬说什么?便更无解。
孟冬最末一句,声音里的温度已然冷却,问的却是:假如求你?
梁孟冬这人,是众所周知的恃才傲物、目空一切,至少十音从未见他求过什么人,他没有这个需求。
十音听到那处,已是撕心裂肺。又暗思量,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值了。她就此下了狠心,切断电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