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孟冬摇摇头:电话里从来都这样。
但是,许西岭家的命案呢?他母亲竟只字不愿聊?
十音本来盼着,到了这个关口,孟冬的父母会不会给到孟冬一些答案。
白天,十音还在问孟冬许小姐的父亲与他父母在哪里共过事,这还没到入夜,那边的许西岭全家已经全数命断。
坏人的步伐比他们快得多,目标也明确得多。而她只是南照缉毒线的小小一员干警,想得到真相谈何容易?对这种千里之外的案子,根本是鞭长莫及。
我回去一次。孟冬拍拍她的背,当面问。
十音摇头:那是恶性案件,对方穷凶极恶,他是谁?想要什么?一概不知道,你不许一个人冒这个险。
那你一起回。
十音顿住了,虽然手头工作都做不完,但她也可以休假,魏局甚至可能会同意她去S市的出差申请。但她犹豫了,那个地方
八年了。
我很快回来,孟冬是懂她的,轻声拍哄着,也许什么都问不到。总之我一问完就回来,这是我俩的事,总要主动去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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